2007年2月22日 星期四

又回到Paper如山的生活

最近因為備課,連著兩、三個晚上一口氣翻了將近兩百篇paper。

還記得在清華讀研究所的時候,因為我的領域是十分熱門的神經科學,每個月我都會上中研院與台大醫學院的圖書館至少各兩次(有時因為關門被趕出來,隔天還要再去),掃描所有相關期刊最新的paper(有時實驗室其它人相關的也會順便看一下),因此每次我都會帶回厚厚一疊。兩週一次的journal club,每個人大概都報告一、兩篇,但我總是一口氣報告數十篇(不是十幾篇喔!)。指導教授曾經因為我的影印費用高得嚇人而嚴重「關切」,甚至懷疑我真的是印實驗室用的東西。

現在不用上圖書館了,也不會有人懷疑我的印刷費。然而回想這段時光,我突然懷念起當時同實驗室的那位Postdoc(博士後研究員)。當其它人(包含我的指導教授)對我的「怪異舉止」投以異樣眼光時,她是唯一以做學問角度對我最友善的人,甚至是唯一對其它人的想法感到不解、為我打抱不平的人......

收起這些感傷。在隨意閱讀的過程中,有一段文字引起我的注意:

"The socially disabling nature of deafness was aptly summarized by Helen Keller, who noted that, whereas blindness separates people from things, deafness separates people from people." (R. J. Huxtable: Beethoven - A Life of Sound and Silence)

好一個deafness separates people from people!還記得我才剛在EMFA台北班和一位學員提到Helen Keller,過沒多久就在paper中讀到了;而那位學員和Keller一樣勇敢地走出這樣的桎梏,迎向未知的體驗與挑戰,我想他們都是耳聾心不聾的勇者;然而若是「耳不聾心聾」,我想Keller的看法應是同樣適用的,只是前者知道自己聾,後者卻不知道。

中午休息一下,和母親前往一家泰式料理用餐,並享用信用卡「招待」的泰式奶茶,然而結帳時才發現建設公司所發的家族卡還可以打九折!可惜我沒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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