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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14日 星期三

一段「新人道」的對話

【一位會友來信】

最近這一兩個星期大災難不斷… 先是緬甸發生風災,又是中國四川發生大地震,
死傷慘重。有研究過上古文明亞特蘭提斯與穆大陸的書籍指出,由於人們負面思想
念相能量過度集中,導致地球的行星意識產生反作用造成地牛翻身的板塊運動,
而古文明也就此滅寂了。

在此台灣社會與國際各國皆採取實際行動關注的時刻,新「人道」協會的人不會
只有辦一些歌唱作畫的文藝活動吧?好像跟不太上國際脈動以及社會大眾對「人道」關懷的期待。

當地球那一端的人們在受苦受難時,新人道協會的人不會只有保持沈默 —
看看電視新聞、報紙、教教書而已吧!!??


【我的回覆】

是的, 親愛的
我們暫時不會有任何動作

因為我們都還是孩子
連拿起刀子都顯得危險的孩子
特別是一把名為新人道的刀子

2007年5月18日 星期五

Vitus!

週日和家人與學生一起去看這部《想飛的鋼琴少年》。

在換票的時候有一個插曲,就是我要換取購買預售票所能夠擁有的權利:紀念海報,沒想到小姐竟然說「換光了」,實在是一件令人失望的事;回來之後,在網站上查到真善美的電話,一撥居然是空號......後來確認了一下另一個網站,或許是那個號碼有錯,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我由另一家長春戲院(他們還有海報)問到原代理公司的電話2720-6007,也找到一位林小姐願意讓我兌換海報(光復南路421號6F)。

有時贈品的策略若不夠完善時,反而使消費者有受傷的感覺,這在高感性的時代實在是值得經營者仔細去思考的。

或許因為場次時間較晚,偌大的真善美藍廳居然只有我們一行人。有專屬放映廳的感覺雖然不錯,但我總不禁會去思考背後的意義。或許代理商的廣告策略失誤,讓它定位成親子片,以致於太晚的時間沒有家長會想帶孩子去看電影,但我認為它對大人的啟發或許更大一些;或許許多人會以為這樣的片租回家看就好了,何必去電影院,不過這部片中有許多重要的音樂片段,例如舒曼的協奏曲,連真善美的音響效果,我都覺得還表現力還不夠。畢竟好的片子還是要有質感夠的代理商或行銷者加以「代言」,才能準確地指出它迷人的特點。

回到正題。這部片的片名Vitus就是主角的名字,其含意在Wikipedia上有一段解釋: "Vitus is a Latin given name meaning lively",原來它也是一個基督教聖人的名字。觀賞片中對於這位天才少年的描寫,對我似乎也有一種自傳性的意義。

有一幕我記得很清楚,高中時上課我常常舉手發問,從課文內容到延伸的議題幾乎無所不問,當時的我根本不會去思考老師是否有被挑戰的感覺、或是其它同學的看法如何(也因此我被一些比較乖張的同學列為班上最不受歡迎的人物之一)。基本上我和這位Vitus的差別在於,可能我對人比較友善吧......但這種友善,是不是也代表著我對於內心聲音的忠實度,遠不及片中描寫的Vitus,因此我還坐在現在的座位上?抑或許這就是我忠於內心聲音所做的選擇?

Vitus的把戲:從樓上摔下來之後整個人「恢復正常」,這種感覺真的很熟悉。然而我沒有像Vitus那樣汲汲營營的父母要對抗,或許是一種看不見的價值觀、一種隱身在這個物質世界背後的一股力量......

2007年5月8日 星期二

速讀Meditations for the Humanist

回頭翻了一下網誌,發現沒有這一本書的New Books記錄,因此在這裡補寫。

當我試閱這本書的時候,第一個章節 "Moralising" 開頭的字句吸引了我:

A moraliser(說教者) is a person who seeks to impose upon others his view of how they should live and behave. Everyone is entitled to a view about what counts as acceptable behaviour, and everyone is entitled to put it forward as eloquently and forcefully as he can. But moralisers go much further. . . .

這一章的標題下方引用王爾德(Oscar Wilde)的話,更是令人感到震憾:

A man who moralises is usually a hypocrite.
(一個慣於說教的人通常是一個偽善者)

光是這段開頭就深深地吸引我。當我們經歷了幾世紀的除魅,最後到達二十世紀對意義的徹底解構時,真正進入了一個所謂的 "Secular Age";然而在這樣的一個令人不安的年代中,人們不再倚賴古時的說教者,正如舊約聖經所預言的:「我要將我的律法寫在他們心上。」

然而在我們還來不及探索自己的內心時,說教者的聲音便常常出現在我們耳畔;當我們的靈魂不斷向我們呼喚、要我們嘗試著去突破或做生命的轉型時,或許常會有這樣的聲音出現:「你行嗎?」「你有這個本事嗎?」「試試就好,不要太認真,萬一失敗了怎麼辦......」這些聲音往往成為我們無形的枷鎖,甚至使我們忘記了自己原本就擁有一個充滿創造力的靈魂。

在EMFA的課程當中,我也常觀察到這樣的情境,對於藝術的距離感或自我否定感,往往使我們無法專注地去感知或體會到藝術中顯而易見的事物。是不是在我們民族的天性中就潛藏了許多說教的聲音?我們一直以為這樣的聲音是出自良善,但王爾德的話提醒我們,那不是真正的良善,因為真正的良善應該帶領我們進入美的事物儘情享用,而不是疏遠它。

當初選這本書做為未來讀書會分享的題材,除了上述吸引我的地方之外,它看起來版面小又不厚(只有200頁),是另一個誘因;但當我再次翻開目次仔細端詳後就有點後悔了,因為它分為三大部份,每部份平均都有二十章,上面的Moralising只不過是第一部份的第一章而已,若要做為讀書會主題恐怕要講很久。然而面對新時代的挑戰,我們該如何重整價值體系,使我們能逃離說教與解構的陷阱,重返創造的熱情與活力?除了回到人性的本質面去沉思(正如這本書的標題)之外,我想不出更直接的解答了。

2007年5月7日 星期一

考慮成立的新部落格: 複合領域觀察

繼Web 2.0風潮興起之後,我開始思索在本質面的下一個波瀾。

雖然在2.0方興未艾之際,就已經有人開始當起先知,談起Web 3.0可能如何如何,但就我的觀察,Web 2.0還是一個不定性的複雜現象,馬上談3.0似乎太早了些;另外我更關心的,不是這些外在因勢利導的現象,而是當我們回歸「本質的世界」思考時,將何去何從?

任何激起壯大波瀾的事件(包括Web 2.0在內),必然是在本質的世界已經產生憾動,雖然本質的世界並非人人能覺知,但它卻在背後主宰著世界的運作;即便暫時有一些趨勢似乎和它相背離,但長遠視之,這些背離的亂流只不過是增強本質界影響力的延後反撲力道罷了。

Web 2.0的整體現象與思潮,我認為是複合性(complexity)思維開始主宰本質世界的一個外顯性潮流,因此我開始考慮以成立新的部落格,來觀察複合領域在本質世界進展的趨勢。或許它不會是一個像eLearning或Character Blog那樣流量很大的部落格,但我想在Weblog這個外顯性的虛擬世界中,也該為本質的思索留下一點痕跡......總之,我還在思索。

2007年4月20日 星期五

......和一個創作階段的告別(迎向下一個階段)

......然而脫離了藝術的前提,藝術還剩下什麼呢?對於忠於藝術的創作者來說,它就像自毀的virus程式,藉由善與人同的USB潛入藝術家的創作系統中,附著在情感核心系統程式中;到了發作的日子,創作系統就像中毒的電腦,緩慢到令人無法忍受的地步。到頭來只能用若塵在《水都》中的詩句來形容:「……一種/資本主義的毒害過程/讓人/深陷其中。(取自即將發表的專欄文章)

由foreground(取自Schenkerian用語)視之,我的生活充滿無窮無盡的動機變化;然而仍然有一些middleground或background層次的趨勢或階段。如今我將透過雜誌專欄宣告上一個創作階段的結束。

事實上這個階段的結束並不是一個明確的日期,而是一段漫長的過程,相關的事件包括對藝術生態與專業教育的省思、與一些業餘團體合作的過程、以及對於來自內心深處訊息的體悟-包括Pieta計劃的成形。

對於這個階段的產能,坦白說我自己並不滿意,然而在內心體悟逐漸增長的過程當中,也留下了一些足以代表這個階段特徵的作品。例如:聯篇歌曲《回憶》、小提琴曲《第一號抒情文:夢》(2003)、合唱曲《三首短詩》(2005)、兩首阿美語傳統歌謠 (2006)、以及音樂劇《網路情迷》中的一些主要片段等等。若要總結這個階段的想法,大概可以用「降低隱喻的難度」這幾個字來形容。

在EMFA Level One(A)的課程後半段,我將略略提到「隱喻」(metaphor) 這個藝術中極為重要的課題。我們的時代是一個隱喻失落的年代,也正是因為如此,深沉的智慧也隨之隱沒,藝術的能量便向文化暴民隱藏,使他們如索多瑪的人群在屋外摸不著房門。然而如今是時候了,我將進入更隱祕的內室;而門扉啊!請向這真摯的人們顯露吧!

2007年4月18日 星期三

稀客造訪:死亡的氣息

今晨我突然醒來,腦海中還殘留著一些夢境的影像;但我知道,死亡的氣息曾經前來造訪。

我們所處的世界,好像不斷地營造著許多華麗的景象,好讓我們忘記死亡。無論是愛、是恨、是喜悅、是痛苦、是追求光輝燦爛、或是怡然簡約平淡,無論何種高談闊論、何種人生哲學、或許時下各種流行趨勢、各種充斥於報章的說法,都好像能產生一種麻藥般的效果,讓我們避免去思考死亡,因而失去了面對死亡所能帶來的深奧智慧。

醒來後,我反覆思索夢境的意義,試圖追溯昨日的經歷,或許是和幾位師長及友人談論到Pieta Conservatory的相關想法後產生的心境、以及所暗示的一種蕭瑟感受,為這位稀客舖出一條來訪的路;然而我突然轉念,思索希臘文中anileos(無憐憫)背後的深意,猛然驚覺這位稀客的來意,並啟發了我一件事:對於東方民族來說,諱言死亡是生命的一大騙局,而這一騙就是數千年的荒蕪。

西方的聖經中有一句話曾經吸引我的注意:

"O death, where is thy sting? O grave, where is thy victory?" (1 Cor. 15:55)

這句話暗示了「永生」的觀念對於人的價值,死亡不是一切的終點,今生的努力都是為了來世的永遠生命作預備;然而我感受到它帶來的問題並不亞於恐懼死亡。這令我聯想到另一段詩句:

What is our life but a series of preludes to that unknown song
of which the fast solemn note is sounded by death?

我想我們需要的,是一種對於死亡滿懷敬意的領悟-包括自己的死亡。沒有這樣的領悟,真正的Pieta就沒有到來的一天。

原來死亡果然是一切創造力恢復的契機?

2007年4月14日 星期六

《生命史與心理傳記學》閱讀筆記

在自然典範科學化的要求下,心理學長期將「人」去除其脈絡,而轉化成變數的排列組合,甚至認為最好能化為可預測行為的公式。這樣的「人」是最能理解的,卻也和真實境況的「人」相去甚遠,幾乎到面目模糊的地步。(W. M. Runyan/丁興祥等:《生命史與心理傳記學》)

這句一針見血的話,原是基於對人本質上的追求而說的,然而其惡果卻遠非這句話本身可以比擬:

真摰的藝術家們天天在人性錯謬認知的污泥中掙扎,
假藝術家則根本就是拿這些爛泥來作畫、沽名釣譽;
我們的教育,是用這些泥漿曬乾的泥塊砌成的大廈;
政治家的廚房中放滿了泥水提煉而成的醬汁與佐料,
巴不得端出的每一道菜,都浸泡在這些汁液當中......

生命的歷程本身就是一本碼書,寫滿了各種奧祕的信息,因此教學往往就是一連串的解碼過程;在包含EMFA的各種課程中,探究並恢復此種對於人(包括自己)本質上的認知,往往是最重要的主題,它甚至是一把神兵利器,不斷斬除生命中的荊棘,使農作物得生長,開始迎向豐收的日子。

2007年4月7日 星期六

閱讀:觀念藝術 (Conceptual Art)

它是一個藝術運動。它是以藝術本質的理念為藝術創作的首要目標,並以許多不同的形式(如現成物、照片、地圖、圖片、錄影、以及文字)作為藝術表現的形式。(唐曉蘭:《觀念藝術的淵源與發展》)

閱讀這類中文藝術理論的書籍時,第一個會遇到的困難是文句不太通順(有時甚至比原文書還難讀);第二個會遇到的困難是著者自己還不到融會貫通的地步,有時在拚湊不同來源的文獻時會產生意義不連貫、甚至矛盾的情形。因此我對使用這類書籍的建議是:把它當作通往更多原文文獻的轉運站,並仔細分辨何為文獻的觀點,何為作者自身的觀點。

談到「藝術的本質」,這真是藝術中最困難的一段,若不是從小就在「本質的世界」當中成長,而長大後也沒有機會跟隨高人潛心修煉,幾乎無法碰觸本質的問題。偏偏我們的教育從來不強調本質的問題。

回歸本質的世界,對於一位成年人來說,就像回到母親懷抱那樣溫暖,和我所關切的「返魅」、「跨領域」等議題息息相關,也是解碼「無憐憫世代」的重要線索之一。若是「觀念藝術」這種一般人眼中相當「另類」的途徑,可以帶領我們探究本質的世界,何妨一試?只是這樣的探索,是一種前往異鄉的感受,或是終究會成為一趟原鄉之旅?這就有待細細揣摩了。

2007年3月10日 星期六

暑期音樂營籌備即將正式開跑

今天下午接到王主任的電話,相約下週前往院內與相關工作人員會面,籌備工作即將正式開跑。

去年我曾遞交一份暑期音樂營的企劃書,準備由弱勢的孩子當中尋找可貴的藝術人才,我深深相信上天眷愛著這些孩子。經過幾個月的等待,終於等到王主任的邀請,前往洽談相關事宜。

從高中下定決心在音樂領域努力以來,我便不斷地累積藝術的能量,深信它具有永恆的價值;然而愈向本質的領域航行,愈感到人性的凋零與藝術的荒蕪。今日除了帶領一些企業界的人士迎向生命轉型的契機之外,我還發現:弱勢的孩子們身上往往具有非比尋常的藝術能量。

因此我心中默默地為這些將要成為文化傳承的好器皿祈禱,但願有天使來保護每一顆熱情的藝術心靈,讓他們有朝一日能成為文化荒漠中開墾的生力軍。也希望在未來,一所專為裝備此特種部隊的軍營-Pieta Conservatory能成形。

2007年2月19日 星期一

雜記: 新寫的鋼琴曲與剛讀到的句子

The farmer's son said, "Goodbye, Dad, I'm off to the big city so my talents can flower." "Same reason the corn stays here," said the farmer.

從書上看到這句饒富趣味的話,我把它送給大家。表面上這段對話,似乎是父親對於想離家的兒子依依不捨的勸說,但透過它思索了一些關於本質的問題,也回想了一些自己人生的選擇。

常遇到一些懷才不遇的朋友,尋求出國或高升的機會,但這位父親巧妙地道出了我心中的想法:真正有才能的人,開花與否只是當下一念間的抉擇。

記得有一次一位朋友與我交談後,問我是否留學德國,我說我是土產的,他非常吃驚;我笑著補充說雖然目前我還沒機會到德國發表作品,但到歐洲發表作品時倒是曾經過境德國。有時我問一些留學回來的人說,你有沒有去過某某地方,離你留學之處不遠,他們總是告訴我留學忙得很,沒機會東跑西跑,因此我常開玩笑說,我沒有出國留學的打算,但出去玩的計劃倒是不少。

今天在琴房寫下一首鋼琴作品的新動機。休息了一段時間,總算又開始創作,突然又有活過來的感覺。

2007年2月11日 星期日

重返靈感與想像的祕境

"... you belong to this very small percentage of people who were born to become a musician. It is a very difficult field and not many、even the most talented ones、would stick to it for their whole lives ..."

「你是世界上極少數,來到這個世上的使命就是成為音樂家的人、我們都知道、這是一條艱困重重的路、就算是極富天份的人、也很少有人能夠在這條艱辛的人生路上堅持理想...」

這是早上閱讀最近收到的e-mail內容時,不小心連上的一篇Blog內容,摘錄自一位老師寫給多年不見學生的信件。

這幾句話重新引發我的一些暇想。若不是對於本質的珍貴有極深的領悟,大概無法真正看懂這兩句話。然而在今天的情境中,我們還需要一種重新被「魅惑」的過程。

在先前的一篇文章中,我曾這麼寫道:

「請你重新湧出水來將我淹沒、顯出奇蹟來將我心俘擄!」

對於一個沒有詩、沒有神話、沒有奧祕的年代,言說泛濫到至理也成了噪音,我們如何重返靈感與想像的祕境?早上讀了幾篇教育相關的訪談研究,提到青少年對於偶像明星的崇拜心理,我想這就是一種類似的追求吧!只是這種假手外在短暫狂歡的體驗,是否能使生命更豐滿、結出更甜美的果實?

我想,真正的鑰匙靜靜躺在自身心靈的某處。而那些極少數來到世上就是為了成為音樂家的人,不但尋見了自身的鑰匙,也具有一種能力,使別人心中的鑰匙閃閃發光了起來。

2007年2月10日 星期六

平實而真摯的迷人光彩

「『音樂會』(concert)是所有音樂人生活中很重要之一環。對學音樂的人來說,開音樂會可以督促自己成長、展現學習成果、實現夢想;對愛樂者來說,聽音樂會可以陶冶心情、增廣見聞、豐富自己的愛樂歷程。音樂會也可以讓音樂家們互相觀摩學習,讓喜歡音樂的人得以齊聚一堂。」(黃均人:《捆包「阿帕拉契」之夜》)

這句話是特別為我的學生摘下來的。黃老師的這本《捆包「阿帕拉契」之夜》是我很喜愛的一本書,也是他在美國國會圖書館(Library of Congress)多年的研究成果展現,是我多次向學生或友人推薦的一本好書。書中所傳達出一種親切、有遠見、充滿人性關懷的風味,一直是令我難以忘懷的。

今天中午與黃老師一起用餐,餐後一起討論數位典藏計劃的願景。晚上寫下這篇札記時,回想那種親切的感受,讓我再次憶起多年前在課堂上聽到他對於「捆包」概念的解說(那時這本書還沒出版,老師上課有時還會臉紅)。老師的研究似乎每一步都根基於他自小到大的成長經驗,作風平實卻散發迷人光彩,這一點著實給我很大的啟發。

今日有多少人的工作、生活,與他從小到大的情感與人生體驗完全脫節,彷彿自記憶的母株被砍下,插枝在另一個母體上,或許有些人可以長得不錯,但似乎有更多人在這個過程當中漸漸枯萎、失去光彩......

2007年2月6日 星期二

對於口語溝通的一些想法

很多年輕一輩的人,已經習於用嬉笑的方式溝通。

許多人把它歸因於媒體的效應,或是教育的問題。然而我最近突然有了另一層體會。我發現科技產品的問世(如手機)、系統的改良、以及市場競爭所帶來的普及化,對於改變人溝通習性影響至深,甚至不是教育可以比擬的。

以口語溝通為例,它可說是最有效率的一種溝通方式,雙方可以即時互動,得到彼此想要的訊息,因此電話的發明使我們可以和遠方的人溝通,手機的發明更是將這種影響擴大到隨時隨地,一次又一次地、劇烈地改變了人們的生活。

然而口語溝通的內涵並不是只有語言本身而已,包括眼神、表情、肢體語言等等,甚至是一種準確的第六感,都是口語溝通的一部份。電話、手機這類的口語溝通方式,幾乎過濾掉所有其它的部份,甚至連聲音的頻譜都不同,誤解便可能隨之而生。

無怪乎現代人發展出一種嬉笑式的溝通,因為這種溝通方式,刻意地把輕鬆或善意的訊號帶入口語溝通當中,避免產生負面感受的誤會,可說是因應電話成為主要溝通方式的一種最簡單有效的策略。但就像一張數位照片,若我們刻意將整個畫面調亮,那麼ER就大大地降低了。又讓我聯想到多年以前我曾在網路上寫下的兩句話:

 加速就沒有永恆,
 簡化就沒有生命。

然而「加速」與「簡化」,不正是許多現代科技文明所追求的目標嗎?於是人類本質對永恆價值的思索能力與生命的豐富與深刻,便漸漸受到侵蝕了......

2007年2月3日 星期六

「跨領域」作為一個全新的領域

一個很久以前就成形的概念。

剛收到學學的新訊息,在Culture文化藝術類別下寫著:
色彩|美術|音樂|東方|宗教|古智慧|跨文化|心靈與哲學

我看到跨文化這一項,突然想起這個許久以前就開始思索的古老概念。

還記得貝多芬引用席勒的詩作時,將「乞丐與王子成為兄弟」這句改成「全人類皆成為兄弟」,我感受到全然不同的格局。但在百年後的今天,所謂的「跨領域」可能還停留在前者的格局。

而我想,只有完整的人,才有真正跨領域的能力。這裡面包括了不同層次的追求:對於自我發展與實現來說,成為完整的人似乎是一個平實的終極目標;而跨領域的能力,似乎又是在新時代中求生存、甚至對於人類文明下一波的推進最常喊出的口號之一。

如何讓跨領域不是資訊焦慮下的產物,而是生命豐滿的一種狀態,進而追求更寬廣的自我實現與終極價值?或許是我下一步思索與書寫的方向。

2007年2月2日 星期五

Liszt的輝煌管風琴樂章

Fantasie und Fuge uber den Choral 'Ad nos ad salutarem undam', S259/R380

這是課程中放給學員聆聽的一首作品,結尾段落可說是管風琴音樂中最輝煌的樂章之一了。Liszt在1850年寫成,獻給法國作曲家Meyerbeer,樂思來自1849年Meyerbeer的歌劇Le Prophete第一幕中三位再洗禮派教士的吟唱 (To us, to the water of salvation, come to us again, you who are wretched, come to us, you people)。

一向被認為具有多重面相的作曲家Liszt,常常深受感動的事物都相當與眾不同。我常感到Liszt一心在詩與宗教之間尋求和諧,追求本質的美遠勝於外在的燦爛(雖然他的音樂往往也具有燦爛的外表)。

2007年1月31日 星期三

Level 1A的課程寫到一半

關於「藝術的物質素材本質」

由一道門扉和The Matrix談起,進到隱喻與象徵的世界。
與真實世界的聯結方式,想到Prototype的內涵,以及Pattern的意義。
何謂真實?因此進到Verum, Bonum和Pulchrum的思索。

當初想的是物質素材的本質,不過似乎一直遊走在非物質的世界,
我想這就是藝術的真正意義吧,因為由藝術的眼光視之,
物質素材的本質不就是非物質的精神世界所凝聚而成的嗎?

經過這道門,或許就可以由美進到物理和藝術之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