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非常好! 對於天才的自我毀傷與自我設限,
大都是太配合"家人"的虛榮,以及內在的脆弱與迷失.(節錄自淑玲來信)
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2009年5月17日 星期日
自信與永恆
然而大部分人沒有自信,因此需要旁人鼓勵,需要透過別人表達贊同而相信自己。無法靠自己度過低潮,在被打擊時會放棄作夢,在被讚美時會膨脹自己而迷失,在台下沒有觀眾時,會放棄表演的熱情。
(黃紹麟: 35歲男人應該做的事)
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2009年3月5日 星期四
2009年1月8日 星期四
Facing Our Fear Directly
To forgive is not to do, but to undo.
2008年12月15日 星期一
2008年4月22日 星期二
課堂上的提問與後續
(據說是魏本1902到Bayreuth聆聽華格納的Parsifal後所說的話)
1903年魏本聽了貝多芬的第九,當時他認為那是他一生最神聖的時刻。
是否曾有樂曲不斷盤旋在腦海的經驗?或是如魏本聆聽貝多芬第九,是否也曾有那樣「神聖」的時刻?
在寫這篇文字之時,我的腦海中盤旋的是Puccini的歌劇La bohème中的片段,特別是Rodolfo的深情詠嘆。
而關於神聖的時刻,我想到的是第一次現場聽完全本華格納《指環》之時,Wotan的激情呼喊:
O heilige Schmach!
O schmählicher Harm!
Götternot!
Götternot!
Endloser Grimm!
Ewiger Gram!
Der Traurigste bin ich von allen!
這些象徵什麼呢?兩段完全不同情緒的音樂,來自完全不同的身份與角色(甚至是虛構的),語文也不相同,這真是道難解的謎題......
它們能牽引出我創作的感動嗎?或是解開這道謎,即解開(或有助於解開)創作的枷鎖?
或是有可能使我終於知道,我不能再創作?
魏本生於華格納過世的那一年。或是我必須從巴赫的音樂中尋找感動?
我曾經想在貝多芬-馬勒的關聯中尋找線索。當我在馬勒第九中試圖尋找蛛絲馬跡時,遇到極大的困惑......
抑或是,馬勒與我都同感困惑,因此他預備了《大地之歌》遙遙地暗示著他靈魂的方向?
面對這一連串追問,我想起Berio的話:
"... my desire to express my doubts about the possibility of offering today a unified vision of musical thought and practice, and of mapping out a homogeneous and linear view of recent musical developments. I am not even sure that we can find a guiding thread through the intricate musical maze of the last few decades, nor do I intend to attempt a taxonomy, or seek to define the innumerable ways of coming to grips with the music we carry with us."
這種困惑與我不謀而合。然而從他一系列的Sequenza看來,他是否在這種doubts之下,已然創造了屬於自己的guiding thread? 在1993-94他給出這篇Charles Eliot Norton Lecture之時,已經寫下了至少一大半(第一至第十一號)的Sequenzas了。
我是否也已創造了屬於自己的線索?Lyric Proses? Cantatas? Songs? 我其實不是那麼確定。
然而在過去,許多使聽者感動的時刻,似乎都是歌樂;至於器樂,我能想到最近的一個例子就是Lyric Prose No.2 ("Auschwitz")首演的時候。
曾經想創造系列線索的企圖,似乎都為了某些因素而中斷:小學時代的《星》組曲、鋼琴奏鳴曲;中學時代的中提琴系列作品、《想飛》鋼琴五重奏;大學時代的戲劇音樂《假面的告白》、弦樂四重奏、安魂曲;畢業之後的音樂劇《網路情迷》與《蒙娜麗莎》(網路三部曲)、小提琴抒情詩、清唱劇、原住民語歌謠......甚至還包括一首交響詩。然而每一次嘗試,對我來說,都是一新世界的開展。
如今為了再次集結一場展演及一篇論文,我又要再次凝聚力量。這次,我是否能再度開展新的世界?是否能展翅翱翔?(我居然忘了翱翔怎麼寫)
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沉思
我想用這個書寫裝置自我探索一番。
為什麼打盹呢?我想我真的累了。
但是,真正累的原因,是累的原因竟然不能言說。
我想,是時候了,我該展開一段全新的旅程,一段真實自我追尋的旅程。
我需要一股勇氣。
想著:上天正等著祝福我呢!固然是種加添心力的辦法,但我需要更多徵兆,或說是:神蹟。
現在是週日晚上八時多,我一邊書寫著,一邊不知在等待些什麼…千百種意念圍繞著我的思緒。
後天金老師的大班課要發表一個尚未寫出的曲子,這令我有些焦慮,我發現我似乎只能寫那種一口氣寫完的作品,換句話說,我好像已經被囚禁在短暫的當下時空中了…
我還熱愛著永恆嗎?
是否眼前的一切已然將我囚禁?
若是如此,那麼失去雙眼,將會是一種救贖嗎?
或者,那形同一種毀滅?
神祕而靜謐的永恆啊!你願意再次向我顯現嗎?我相信你的奇魅勝過任何眼前的事物…
然而,你豈不是透過每一個當下向我們顯現嗎?難道你將透過未知的將來向我們顯現嗎?
我突然想到信心這兩個字。
若永恆能透過未來向我們說話,那豈不就是在信心裡嗎?
關於我在待辦事項中寫下的每一個字,我真的有信心可以(去)完成它們嗎?
那麼,信心又是什麼呢?
Wikipedia上有一段如下的描述:
Faith is a profound belief or trust in a particular truth, or in a doctrine that expresses such a truth. Formal usage of the word "faith" is largely reserved for concepts of religion, where it almost universally refers to a trusting belief in a transcendent reality (therefore spirituality and spiritual immortality), or else in a Supreme Being and their role as a guide for people moving into an experience of such reality.
是不是要有信心,泰半得透過一種宗教信仰才辦到?
然而在文章的一開頭,它提到 "a particular truth",這個字眼著實引起我的注意。
我相信些什麼呢?它又基於什麼事實呢?我有音樂天份?這足以使我對未來充滿信心嗎?
每天醒來,我彷彿重新追尋著一切;許多昨日、前日的意念不復存在;我的智慧已然停止累積了嗎?
此時大提琴的聲音響起。突然原先預計的小奏鳴曲第二主題,我想把它提到中景去。
「感動是如何消逝的呢?」在背景的深淵和中景的回憶中,這個問題又浮現腦海。
這裡的樂聲使我的音樂思考只能片片斷斷的,我想起李老師的話「在夾縫中求生存」,我想不只是在永恆的呼喚和現實的困窘之間、在吵雜的聲響和樂曲意念延伸的慾望…
2007年10月27日 星期六
與自己的心重逢
部落格對我來說是一個思索的角落,然而思索可是說最耗能的活動之一。前陣子一連串的課程與活動,與許多受傷的靈魂相遇,覺得突然消耗許多能量,於是我開始刻意降低思索的承擔,甚至暫時停止思索的腳步。
我發現很多人是不思索的,因為看不見思索的效果。當一顆種籽要發芽之前,雖然看不見明顯的變化,但包在種皮之內的一連串化學變化卻早已開始。尋常人抱怨生命沒有甜美的果實可採拮,有知覺的人知道要照料好每一棵作物,明白人在心靈的幼苗時期即開始給予關注,但唯有真具智慧、且明白思索意義的人,才會去觸摸那未露曙光的時期,悉心考究種籽的來源、栽種的土壤、以及未發芽時期的變化。
然而學習不思索,又是另一項生命的功課。當種籽處在不適合發芽的季節,它會保留所蘊含的生命力,直到適合發芽的季節;貿然開始活動、甚至探出芽來,只會加速面臨夭折的命運。然而當季節到了,思索的活動自然而然地又開始了,此時又將再次與自己的心重逢,展開下一階段的生命史。
新一波的栽植即將開始:新的課程、新的生命轉化、新的生命階段及生活型態、新的創作及交流活動......在這諸般新的里程開始前,我又開始另一波的思索,哪一塊田值得鬆土栽植?又該種植什麼樣的種籽?舊田可以新種嗎?或是我該另覓良田?在不斷的思索中,我正尋找著答案。
2007年5月21日 星期一
「能量」的再思
Energy - (節錄自Merriam-Webster Online)
- dynamic quality; the capacity of acting or being active
動態的特質; 行為或主動的能力 a usually positive spiritual force
一股通常是正面的心靈力量a fundamental entity of nature that is transferred between parts of a system in the production of physical change within the system and usually regarded as the capacity for doing work
自然界一種基礎的存在本質,能在一個系統中不同的部份之間轉移,產生系統中物質的改變,通常被視為「作工」的能力。- usable power (as heat or electricity); also : the resources for producing such powersynonym
可用的能源(如熱能或電能); 亦指:能產生此類能源的資源
第1. 2.兩項定義比較基本。在EMFA先修班理論組中一個非常重要的主題「藝術與我-潛藏的心靈能量」取的是第 3.項定義(第 4.項定義則較偏向實務組)。
心靈的能量正如物理的能量一般,是在人類心靈中一種基礎的存在本質,此存在能夠在宇宙的系統中轉移。偉大的心靈有一種能力,就是不但具有強大的心靈能量,更能夠把這種寶貴的能量透過獨特的技巧「轉移」至自然的媒介物上,使得原本平凡的物質產生巨大的改變,甚至具備「作工」的能力。簡單地說,那就是藝術品。
雖然藝術品對我們來說並不難「接觸」到,但這種潛藏在其中的寶貴能量,對許多人來說卻仍是隱藏的;或許正是因為奧祕之不可得,許多人便開始否定它的存在,連自身存在的奧祕也漸漸隱沒在無意義的深海當中......
2007年5月16日 星期三
偉大的返魅:Busoni鋼琴協奏曲
Busoni的作品構想恢宏,共分五個樂章,全長約七十分鐘,最後一個樂章甚至加入男聲合唱,在協奏曲的歷史上可說是一個奇觀;那天白建宇的髮型,似乎也是特別設計的,讓人不禁聯想到相片中Busoni的髮型(見照片)。
但我所謂特別的感觸,可說和這些都沒有直接關係。當我聆聽著這首龐大的作品、感受其中錯綜複雜的和聲與意念時,時空彷彿悄悄地轉回十九世紀,我逐漸感受到那股偉大浪漫主義靈魂的力量;隨著音樂在狂喜與失落之間交纏,那股力量也愈來愈強烈;突然,我彷彿感受到Busoni親臨現場。
作曲家親臨現象的感覺有許多不同的強度,那天的感受算是比較溫和的,因為他彷彿只是在場;若是他「顯現」在某個人身上,那種強度可能就非同小可了(不過這種情形當然十分難得)。不過光是在場就不得了了,連我那很少聽音樂會的母親都受到了感動呢!
晚上和順賢與淑惠吃飯,談到EMFA Level One-A課程Final Project方面的一些困擾,我告訴他們若能先撇開短視的目標思維,在元素的探索中去感受「存在」本身的喜悅,才能突破現有的困局。那天下午透過Busoni的作品與白建宇的精湛的琴藝,我也再一次體驗到那種存在的狂喜,頓時我的靈魂深處又湧現出新的力量,使我再次重燃返回舞台的渴望。
我想,注視存在的奧祕,正是返魅的下一道鎖吧!
2007年5月2日 星期三
不要讓樂譜睡著了!
接下來幾週就要實際進行創作,我們將用一個小型的室內樂團,配合自己找到演員一起來進行排練,月底就要上演。看來最近除了其它作品之外,又要緊鑼密鼓進行另一個創作了。
晚上聽完楊田林老師的演講,在回程的路上和Michelle交談,最後一段的談話是關於如何面對負面能量的問題,其實藝術家面對最大的一個考驗之一就是這個,特別是在比一般人更為敏銳的感受之下,如何面對這麼多尖銳的心靈噪音。這突然讓我想到一部電影:《綠色奇蹟》,劇中的那位大塊頭黑人,似乎有一幕是這樣說的:他雖然含寃,卻坦然面對死刑,因為他的特異功能使他能感受到身旁人的心思意念,然而人心中的惡念卻使他腦海中天天感受到有如充滿碎玻璃般的痛苦,死刑正好成為他永遠的解脫。
回到住處,正思索著EMFA的Online Assignment,順手翻開黃老師的《捆包「阿帕拉契」之夜》,有一個章節標題引起了我的注意:
「美國音樂教母:不要讓樂譜睡著了!」
書中對於這句話,引用了一段Coolidge夫人傳記內容:「圖書館對於樂譜手稿應該不要像過去一樣,只將它們緘默的保存著,而是要透過演出而注入它的生命力。」由大班課的創作要求、到天天面對的心靈雜音,最後這句「不要讓樂譜睡著了」突然讓我驚覺來自天上一股溫柔的力量在對我說話:
別讓你譜櫃中的空白五線譜紙也睡著了!
它們正靜靜地等著你使它們蛻變成一張張有生命的手稿;
別讓充斥在你身旁的心靈雜音折磨你的創作靈魂,
孩子,別忘了,你是我手中的王牌!
2007年3月23日 星期五
2007年3月20日 星期二
昔日的廢墟,已不復記憶
想當年,這塊地方曾是惡名昭彰的污染源,員工生病、地下水污濁,荒廢了很長一段時間。當我起意照下這張照片時,心中想著:或許這樣震撼的廢墟景像,再過不久就會消失了,果然沒多久就開始整理,只可惜我沒把整理的過程也一一拍下來。
在教學的過程中,我不斷接觸各式各樣的學生,有些學生我剛接手的時候,著實令我大感頭痛;然而經歷了與他們一同成長的過程之後,看著他們蛻變成全新的樣子,幾乎很難再想起那些頭痛的時刻。然而今天翻出這張照片,突然有一種極深的感觸,若我們忘了過去的教訓,只因自己的蛻變而志得意滿,或許荒廢的命運仍將再一次臨到我們;希望過去生命的歷程,正如這段廢墟的記憶,不斷給予我們提醒與啟發。
2007年3月4日 星期日
存檔:2006年Yahoo知識名人當選感言
藝術人文領域的問題常常沒有簡單的答案,甚至不一定有所謂的標準答案,因此若是我的回答有點冗長還請見諒,並期待您耐心讀完它們,因為一字一句都是我最真誠的分享。在知識+上遇到很多在古典音樂領域比我更有經驗的專業人士或愛樂者,因此能獲得熱心的網友推薦入選知識名人,對我來說不啻是一大鼓勵。也希望和大家一起努力,讓古典音樂這門屬於人心真摯感動的學問,可以透過貝多芬也沒見過的「網路」熱烈地展開交流,使它在今日你我的生活中更加開花結果。這篇文字是2006年初獲選Yahoo知識名人的當選感言,原本貼在「知識名人堂」,但Yahoo知識+全面改版,目前正轉型為「分類管理員」,知識名人堂就暫時消失了(頭銜則被保留下來)。因此我把當初刊在上面的感言、以及Yahoo特別為我設計的知識名人標章,放在這裡作為回憶存檔起來(有趣的是,Google和Yahoo應該算是競爭對手吧!)
這篇文字引發我思考一個問題:要是貝多芬活在廿一世紀的今日,他會不會也像我們一樣寫Blog、或是在知識+上和一些無知的人大吵一架?可先別太快下結論說:貝多芬忙著作曲,不會有時間上網做這些事--那很難說。
原先願意在知識+上回答問題,其實還有一個用意,因為所回答的內容會被保存下來,因此希望將這些文字記錄留給自己的寶貝學生們。雖然他們不會一輩子和我上課,但希望這些文字有一天能夠幫到他們。
2007年3月3日 星期六
一篇題目未定的論文開場
最近因為忙於工作,原先預計寒假期間正式動工,卻遲遲沒能下筆。儘管有親愛的老師催促著,但我需要一個讓自己有感覺的開始。
記得當我寫下這段開場之前,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段帶有強烈訊息的話語,那股力量雖然深深地抓住了我,但文字很快就消失了,現在看到的版本已經是盡力捕捉的結果。我想返回,但Where is THE ZONE? 當我向前航行,閉上眼時總感到閃動的黑影想攔住我的去路,正如尼采所說:Die Welt ist tief, und tiefer als der Tag gedacht! 又有多少人能乘風而上,越過破敗的人性,飛入性靈之顛呢?
今日接到一通學生打來的電話,其語氣之冰冷讓我陷入深思,除了對於自己的預知能力有另一層了解(其實這件事我已預先寫在雜誌專欄中了),更讓我感受到內心深處那股強大力量的呼喚:回到自己的深處!在那裡,一股更強大的能量早已備妥,等待下一個人生階段的啟航。 快!抖下腳上的塵土,前往下一個馬其頓!
2007年2月27日 星期二
舊筆記 - Harmony - Approach
這是很多年前寫下的一段筆記,是我嘗試改寫和聲教科書的一部份稿件,後來雖因忙碌一直沒有成書,但其內涵卻早已深入我的教學中,也看到一些令人意外的成效。
有時翻出一些舊時的草稿紙或書籍中的筆跡時,根本不記得我曾經寫下那些東西,這段筆記也是如此。平時若發生這樣的事,我常常會怪自己是不是太忙了,以致於注意力只能被迫不斷地轉移,無法靜下心來把一件事完成。
但今天翻出這些舊筆記時,卻有另一種感受,它就像是舊時的我(以下稱簡稱他)寫給現在的一封情書。他對我的反應一無所知,而我對當時的他亦充滿好奇;無疑地,他一定比我更年輕,但從筆記中看來往往更熱情,這也使我對「他」產生了一種微妙的疼惜之情。
我和他,或許也和未來的我,似乎形成了一種奧祕的團隊,我不斷挖掘出他留給我的線索,並為未來的我能順利地實踐「我們」的心願而努力著......
2007年2月19日 星期一
混亂管理學
這個標題似乎有些自相矛盾,翻成中文意義更是難以確定:是如何管理混亂的局面、還是容許混亂的管理、無為而治的管理、甚至是以混亂為哲學的管理方式......「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管理學教授亞伯拉遜(Eric Abrahamson)與統計學家弗里曼(David Freedman)最近合寫的新書《完美的混亂》(A Perfect Mess)認為,大家都忽略了其實允許適當程度的混亂,是一件聰明的事。這不僅可以應用到個人及企業組織上,工作流程的設計,也可以派上用場。從家裡到辦公室,從個人到社會,混亂有時是有幫助的。」(天下365期)
我很好奇「混亂管理學」這個標題怎麼翻譯,因為我就是一個桌上總是亂成一團的人,有時也會覺得該收一收。但文章中另一段提到:
「桌子混亂的另一個好處,是有時可以帶來意外的創意。因為在混亂的桌子上,常有毫不相干的文件堆在一起,有時可以發現意想不到的關聯性,幫助你產生新的創意。這在整齊的桌上,可能就不會發生。美國人力資源公司亞吉龍(Ajilon Office)的調查就發現,教育程度、薪水、經驗愈高,桌子就愈混亂。」
這句話倒不只是單純地安慰人,更是引發我進一步的靈感。這本新書用的是Mess這個字,但在我的想像中,它具有一種Chaotic的特質:在混亂中隱含著更高階層的秩序,而其中積蓄著巨大的創造能量。因此或許我可以為它下個註腳:不以建構低層次秩序剝奪更高層次秩序的管理哲學。
接下來的課題是:有沒有方法,可以將隱含在其中的那股能量引爆出來?或者是引爆它的方法,本身也帶有Chaotic的特質?當我們的教育或管理,一再將人們帶往秩序與可預期的方向時,是否已經否定了生命更巨大的能量及豐富的可能性?待我先讀讀這本書再做進一步思索。
伴我思索的老友 - Art Pen
當我的靈魂飛翔在靈感的氣流當中時,筆就像翅膀上羽毛一般,影響飛翔的高度;古人用羽毛筆沾水寫字,我覺得這個羽毛的意象真的很妙。
雖然現代人不用羽毛筆了,甚至連鋼筆都很少用,但我仍然喜歡具有羽毛筆效果的平頭鋼筆,那就是我隨身的Art Pen。目前我手上有兩支,一支0.6,另一支0.9,並且我使用紅、藍兩種不同顏色的墨水。
說到墨水,讓我想起一件趣事。以前因為省錢,有將用完的墨水管填充再使用的習慣,過去因為曾在實驗室工作,因此取用針筒填充很方便,離開實驗室後,有一次我到藥房去買針筒,那位老闆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我,然後告訴我沒有賣......想一想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現代人已習慣使用沒有粗細、沒有個性的原子筆,甚至連筆也漸漸不用了,因為大部份文書都在電腦上解決,一些數位典藏的伙伴們便感嘆未來大概沒有手稿可以典藏。
但我仍然眷戀著藉由筆跡與友人靈魂交流的年代。因此親愛的,若我親筆寫字給你,你可要好好收藏,因為我用心刻下每個字,並在字裡行間注入我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