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5日選舉日,晚上到誠品書店聽一場聲光音樂講座至於這是出自哪個網路、誰的手筆,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吧!科學家趙煦、音樂家張俊彥,將來一場「音樂與科
學的對話」,小提琴、蠟燭、檯燈、巴哈、DNA、電腦
、通通上場..............................,一邊聽
演講,一邊等選舉結果,不亦樂乎?免費喔!
看來這裡真是名副其實的資源回收桶了......
12月5日選舉日,晚上到誠品書店聽一場聲光音樂講座至於這是出自哪個網路、誰的手筆,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吧!科學家趙煦、音樂家張俊彥,將來一場「音樂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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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醫師有一次告訴我說︰『陳先生,你知道嗎?世界上只有最優秀的鋼琴家,才像你會得focal dystonia這樣的病。
(摘自一位鋼琴家溫柔而深沉的抗議~陳宏寬的故事)
在換票的時候有一個插曲,就是我要換取購買預售票所能夠擁有的權利:紀念海報,沒想到小姐竟然說「換光了」,實在是一件令人失望的事;回來之後,在網站上查到真善美的電話,一撥居然是空號......後來確認了一下另一個網站,或許是那個號碼有錯,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我由另一家長春戲院(他們還有海報)問到原代理公司的電話2720-6007,也找到一位林小姐願意讓我兌換海報(光復南路421號6F)。
有時贈品的策略若不夠完善時,反而使消費者有受傷的感覺,這在高感性的時代實在是值得經營者仔細去思考的。
或許因為場次時間較晚,偌大的真善美藍廳居然只有我們一行人。有專屬放映廳的感覺雖然不錯,但我總不禁會去思考背後的意義。或許代理商的廣告策略失誤,讓它定位成親子片,以致於太晚的時間沒有家長會想帶孩子去看電影,但我認為它對大人的啟發或許更大一些;或許許多人會以為這樣的片租回家看就好了,何必去電影院,不過這部片中有許多重要的音樂片段,例如舒曼的協奏曲,連真善美的音響效果,我都覺得還表現力還不夠。畢竟好的片子還是要有質感夠的代理商或行銷者加以「代言」,才能準確地指出它迷人的特點。
回到正題。這部片的片名Vitus就是主角的名字,其含意在Wikipedia上有一段解釋: "Vitus is a Latin given name meaning lively",原來它也是一個基督教聖人的名字。觀賞片中對於這位天才少年的描寫,對我似乎也有一種自傳性的意義。
有一幕我記得很清楚,高中時上課我常常舉手發問,從課文內容到延伸的議題幾乎無所不問,當時的我根本不會去思考老師是否有被挑戰的感覺、或是其它同學的看法如何(也因此我被一些比較乖張的同學列為班上最不受歡迎的人物之一)。基本上我和這位Vitus的差別在於,可能我對人比較友善吧......但這種友善,是不是也代表著我對於內心聲音的忠實度,遠不及片中描寫的Vitus,因此我還坐在現在的座位上?抑或許這就是我忠於內心聲音所做的選擇?
Vitus的把戲:從樓上摔下來之後整個人「恢復正常」,這種感覺真的很熟悉。然而我沒有像Vitus那樣汲汲營營的父母要對抗,或許是一種看不見的價值觀、一種隱身在這個物質世界背後的一股力量......
在哲學家E.Morin的複合思想觀點中,我感受到書中一句話的盲點: 
「本書所提供的是知識在職場上的定義。」
稍後基於這句話,作者又提出了:
「知識來自於資訊,就如同資訊是從數據來的一樣。」
此語無形中又將上述的盲點放得更大,一次又一次注定了上個世紀末的知識管理思維走入死胡同的命運。
前陣子閱讀了《教育哲學》,"Self-knowledge" 一語引起我的注意,而今日突然有一個景像浮現在我的腦海中:由「知識光譜」所形成的「知識全域」(Knowledge Gamut)。這樣的觀點,與Nonaka & Konno的說法不謀而合:
"Tacit knowledge is deeply routed in an individual's actions and experience as well as in the ideals, values or emotions he or she embraces."
這裡的Tacit knowledge對於個人來說,往往指的就是self-knowledge,在後面的評註中寫得更露骨:
In short self-transcendence is a "key to group integration and conversion of tacit knowledge into explicit knowledge."
這些知識管理的見解,不斷顯示向藝術經驗靠攏的趨勢,事實上也就是向人性靠攏。然而,不斷追問「這能使我賺更多錢嗎?」的人,或許永遠無法從其中獲得任何利益-特別是使生命更豐盛的利益;正如黑色一般,拚命吸收所有的波長,卻無法彰顯任何具有彩度的美麗。
藝術人文領域的問題常常沒有簡單的答案,甚至不一定有所謂的標準答案,因此若是我的回答有點冗長還請見諒,並期待您耐心讀完它們,因為一字一句都是我最真誠的分享。在知識+上遇到很多在古典音樂領域比我更有經驗的專業人士或愛樂者,因此能獲得熱心的網友推薦入選知識名人,對我來說不啻是一大鼓勵。也希望和大家一起努力,讓古典音樂這門屬於人心真摯感動的學問,可以透過貝多芬也沒見過的「網路」熱烈地展開交流,使它在今日你我的生活中更加開花結果。這篇文字是2006年初獲選Yahoo知識名人的當選感言,原本貼在「知識名人堂」,但Yahoo知識+全面改版,目前正轉型為「分類管理員」,知識名人堂就暫時消失了(頭銜則被保留下來)。因此我把當初刊在上面的感言、以及Yahoo特別為我設計的知識名人標章,放在這裡作為回憶存檔起來(有趣的是,Google和Yahoo應該算是競爭對手吧!)
這篇文字引發我思考一個問題:要是貝多芬活在廿一世紀的今日,他會不會也像我們一樣寫Blog、或是在知識+上和一些無知的人大吵一架?可先別太快下結論說:貝多芬忙著作曲,不會有時間上網做這些事--那很難說。
原先願意在知識+上回答問題,其實還有一個用意,因為所回答的內容會被保存下來,因此希望將這些文字記錄留給自己的寶貝學生們。雖然他們不會一輩子和我上課,但希望這些文字有一天能夠幫到他們。
這是很多年前寫下的一段筆記,是我嘗試改寫和聲教科書的一部份稿件,後來雖因忙碌一直沒有成書,但其內涵卻早已深入我的教學中,也看到一些令人意外的成效。
有時翻出一些舊時的草稿紙或書籍中的筆跡時,根本不記得我曾經寫下那些東西,這段筆記也是如此。平時若發生這樣的事,我常常會怪自己是不是太忙了,以致於注意力只能被迫不斷地轉移,無法靜下心來把一件事完成。
但今天翻出這些舊筆記時,卻有另一種感受,它就像是舊時的我(以下稱簡稱他)寫給現在的一封情書。他對我的反應一無所知,而我對當時的他亦充滿好奇;無疑地,他一定比我更年輕,但從筆記中看來往往更熱情,這也使我對「他」產生了一種微妙的疼惜之情。
我和他,或許也和未來的我,似乎形成了一種奧祕的團隊,我不斷挖掘出他留給我的線索,並為未來的我能順利地實踐「我們」的心願而努力著......
還記得在清華讀研究所的時候,因為我的領域是十分熱門的神經科學,每個月我都會上中研院與台大醫學院的圖書館至少各兩次(有時因為關門被趕出來,隔天還要再去),掃描所有相關期刊最新的paper(有時實驗室其它人相關的也會順便看一下),因此每次我都會帶回厚厚一疊。兩週一次的journal club,每個人大概都報告一、兩篇,但我總是一口氣報告數十篇(不是十幾篇喔!)。指導教授曾經因為我的影印費用高得嚇人而嚴重「關切」,甚至懷疑我真的是印實驗室用的東西。
現在不用上圖書館了,也不會有人懷疑我的印刷費。然而回想這段時光,我突然懷念起當時同實驗室的那位Postdoc(博士後研究員)。當其它人(包含我的指導教授)對我的「怪異舉止」投以異樣眼光時,她是唯一以做學問角度對我最友善的人,甚至是唯一對其它人的想法感到不解、為我打抱不平的人......
收起這些感傷。在隨意閱讀的過程中,有一段文字引起我的注意:
"The socially disabling nature of deafness was aptly summarized by Helen Keller, who noted that, whereas blindness separates people from things, deafness separates people from people." (R. J. Huxtable: Beethoven - A Life of Sound and Silence)
好一個deafness separates people from people!還記得我才剛在EMFA台北班和一位學員提到Helen Keller,過沒多久就在paper中讀到了;而那位學員和Keller一樣勇敢地走出這樣的桎梏,迎向未知的體驗與挑戰,我想他們都是耳聾心不聾的勇者;然而若是「耳不聾心聾」,我想Keller的看法應是同樣適用的,只是前者知道自己聾,後者卻不知道。
中午休息一下,和母親前往一家泰式料理用餐,並享用信用卡「招待」的泰式奶茶,然而結帳時才發現建設公司所發的家族卡還可以打九折!可惜我沒帶出來......
當我的靈魂飛翔在靈感的氣流當中時,筆就像翅膀上羽毛一般,影響飛翔的高度;古人用羽毛筆沾水寫字,我覺得這個羽毛的意象真的很妙。
雖然現代人不用羽毛筆了,甚至連鋼筆都很少用,但我仍然喜歡具有羽毛筆效果的平頭鋼筆,那就是我隨身的Art Pen。目前我手上有兩支,一支0.6,另一支0.9,並且我使用紅、藍兩種不同顏色的墨水。
說到墨水,讓我想起一件趣事。以前因為省錢,有將用完的墨水管填充再使用的習慣,過去因為曾在實驗室工作,因此取用針筒填充很方便,離開實驗室後,有一次我到藥房去買針筒,那位老闆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我,然後告訴我沒有賣......想一想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現代人已習慣使用沒有粗細、沒有個性的原子筆,甚至連筆也漸漸不用了,因為大部份文書都在電腦上解決,一些數位典藏的伙伴們便感嘆未來大概沒有手稿可以典藏。
但我仍然眷戀著藉由筆跡與友人靈魂交流的年代。因此親愛的,若我親筆寫字給你,你可要好好收藏,因為我用心刻下每個字,並在字裡行間注入我的靈魂。
這篇筆記其實還沒有寫完,會貼在這裡一部份是整理檔案時的懷舊心情作祟,另一部份是這本書再次引起了我的注意。 會對Slonimsky有一些印象,除了他的傳記辭典之外,就是黃老師課堂上的特別介紹。最近因為預備多場演講及新課程的內容,這位奇特的人物突然引發我一些靈感:將自己特別的才幹轉化運用-特別是在人文藝術或創意的領域。
看來我又要做case study,有得忙了......
- - 舊筆記內容 - -(圖:剪裁自整理時順便翻到的照片-大樹遙望遠方的小樹)
Thesaurus of Scales and Melodic Patterns
Slonimsky
Amsco
Slonimsky是一位著名的音樂學家,他的能力不僅表現在音樂家傳記這方面,也展現在音樂理論方面。這本書便展現了這方面的成果。全書利用他編撰整理的長才,將音階和旋律的型態作一系統化的整理,例如:
等等,其方法本身便非常有趣。
一次當我行走在路上沉思,一個強烈的念頭突然浮現在我的腦海:一本只看過一眼的筆記本。那是我英年早逝的外公,一位救人無數的優秀醫師,也是一位曠世奇才,外婆曾經形容他「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然而我卻從來沒有見過他。
據說外公小提琴拉得很好,在日據時代,他曾考上音樂系,但卻因家中反對,他只好重考而上了醫學院;雖然如此,他對音樂的熱情似乎沒有任何減損,不論平日看診多麼繁忙,每天總會專注練琴一段時間。這樣的命運,似乎和我形成了交叉線,因為我是目前家族中唯一堅持走上音樂家之路的人。
多年以前,我曾在南部舊居看過那本外公遺留下來的筆記本,如今舊居雖已不在,但似乎感受到它的呼喚,於是我立刻去電南下的家人,請他們幫我留意那本筆記本。雖然暫時沒能找到,但帶回了幾張外公的手稿。我仔細地端詳著字跡,傳說他是當時少數精通拉丁文的醫師,但這幾張手稿卻是流利的德文,都是一些醫學相關字眼。
上天從來沒有給我機會和這樣一位傳奇的親人說話,此時的我卻極其渴望能向他傾訴:
「您當年未竟的路,如今我走上了。若您的才情從來無人能與之共鳴,我雖不才,願您在奧祕中向我訴說,我願細細聆聽......」
這句話是特別為我的學生摘下來的。黃老師的這本《捆包「阿帕拉契」之夜》是我很喜愛的一本書,也是他在美國國會圖書館(Library of Congress)多年的研究成果展現,是我多次向學生或友人推薦的一本好書。書中所傳達出一種親切、有遠見、充滿人性關懷的風味,一直是令我難以忘懷的。
今天中午與黃老師一起用餐,餐後一起討論數位典藏計劃的願景。晚上寫下這篇札記時,回想那種親切的感受,讓我再次憶起多年前在課堂上聽到他對於「捆包」概念的解說(那時這本書還沒出版,老師上課有時還會臉紅)。老師的研究似乎每一步都根基於他自小到大的成長經驗,作風平實卻散發迷人光彩,這一點著實給我很大的啟發。
今日有多少人的工作、生活,與他從小到大的情感與人生體驗完全脫節,彷彿自記憶的母株被砍下,插枝在另一個母體上,或許有些人可以長得不錯,但似乎有更多人在這個過程當中漸漸枯萎、失去光彩......
常常與許多對象互通電子郵件,今日在寫信時突發奇想,要每日送出一句手邊剛讀到有感覺的話,讓電子郵件脫離一種「稍縱即逝」的感覺。
用電腦這麼多年了,也經歷了好幾次文件大失血,許多過往的耕耘或聯絡記錄就隨著消失無蹤,彷彿轉瞬間消失的記憶。最慘烈的一次要算是石頭記樂園BBS事件,當時我擔任音樂群的召集人,邀集了許多當時網路上一等一的音樂寫手:viola, 943, hamburger, ytjen等等,開創了當時BBS音樂交流文化中最精彩一幕的景象,沒想到因為站務群中可能發生內閧,竟然把整個站(包括定期的備份)全都毀了,不但讓我的許多文字作品一夕之間消失無縱,也讓我對所邀集的網路菁英們感到無地自容。
自從石頭記事件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大概有十年左右吧?)我完全不信任電子的世界。這次重新開始寫Blog,可以說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也因此,電子郵件對我來說,向來只是個聯絡事務的工具;但今日轉念,希望每封信都能帶著愛與記憶,即便有一日信件本身又遭不測,但這份記憶不會消失。每日送出一句觸動我思維神經的話語,也鞭策著自己在有限的人生中,不斷地成長與分享。(圖:附近一家咖啡店的午後)
前陣子在備課時,翻出以前收集的一個檔案,是從網路上的討論群看到的。某網友問了一題數學,明明至少有公式解,沒想到熱心的網友七嘴八舌回應,竟然就是沒有人能告訴他正確解法......當時看到這串討論,只覺得我們的基礎教育實在是令人擔憂。
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也挺過癮的,讓我回想起小時候酷愛數學的日子,沒事就會跑到書局去買數學書,高中聯考時解數學題因為實在是忘了課本怎麼教的,索性用微積分解。有些古老的數學書籍現在還堆在我工作室的小角落裡,仔細端詳,還真頗令人懷念......
仔細思量,能自由地愛學問,是何等幸福的事!或許那正是Liberal Arts的涵義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