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時間之歌》首演後
2009年2月22日 星期日
寬闊的心與美麗的翅膀
2007年7月31日 星期二
【報導】「廢名詩集」新書發表會、座談會、藝文雅集
暨「紀念廢名書畫展」活動報導
貴賓雲集
七月十四日在「時空藝術會場」舉辦的「廢名詩集」新書發表會、座談會和藝文雅集,與會貴賓近百人,包括詩壇許多老前輩詩人,如張默、商禽、管管、辛鬱、碧果……等等,以及眾多詩社社長、主編、詩人們,尤其台灣兩大老字號詩刊代表:「創世紀詩刊」丁文智社長和「笠詩刊」莫渝主編,以及較年輕的詩社「乾坤詩社」紫鵑主編等都到場指導;同時,大學詩社也派代表與會,可謂老中青三代詩人齊聚一堂。
此次「廢名詩集」藝文雅集同時也是專為廢名詩作譜曲的音樂首演,所以吸引許多各大學中文系、外文系,以及從事藝術教育的教授們前來,大家對於重新恢復詩樂詠唱的傳統抱持期待。到場指導的有「國際藝術教育協會」(NAEA 隸屬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主席郭禎祥教授(台師大美術研究所)、台灣藝術大學視覺設計系所的張國治所長、文化大學國樂系樊慰慈主任、東海大學音樂系李秀芬教授,以及「九年一貫國語文」召集人許學仁教授(花蓮教育大學中國語文學系)、台北大學中文系賴賢宗主任及其老師、台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學系林于弘主任及其老師,以及台師大國文系、中興大學外文系、育達技術學院應用中文系……等等教授與會。可謂集結國內從事語文教育、音樂教育、及藝術的大專院校教授們前來參與盛會。
另外,「時空藝術會場」為紀念詩人廢名逝世四十週年,也同步舉辦「詩久彌新:現代詩與造形藝術—紀念廢名」書畫展,由台北大學中文系賴賢宗主任策展,邀集眾多詩人和藝術創作者聯合展出,如:張默、管管、商禽、辛鬰、白靈、紫鵑、賴賢宗、朱顏、郭淑玲、天岸馬 (陳福祺)、陶綱、連欽發等,展期至七月底。
活動進行
整個活動主持是由美麗大方的「朱顏」小姐主持(警廣《心靈花園》節目主持人、金鐘獎得獎主),首先由洪葉出版社總經理洪有道先生致詞,特別感謝「時空藝術會場」同步舉行的「紀念廢名書畫展」,以及兩所協辦大學:台北大學中文系和台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學系在學術上和人力上的協助。然後由洪葉企畫主編郭淑玲介紹與會貴賓、並說起出版「廢名詩集」的因緣,郭主編談到她與廢名詩作初相見的感動,以及對於廢名沈藏近六十年的詩稿、能率先在台灣出版而與全世界華人相見,感到詩文的復興,台灣是被全球華人所期待。
接著舉行的座談會由台北大學中文系賴賢宗主任主持,詩人張默和商禽兩位前輩詩人引言,賴主任以學術論述和美學體驗來說明重新發現廢名的歷史意義、以及廢名詩作的藝術貢獻。兩位詩人則表示自己只是廢名詩作的愛好者,不敢說評論,張默老師就詩刊歷史資料說明廢名詩作被眾多詩人廣為介紹和流傳的事實,而商禽老師則就他早年的評論來介紹他對廢名詩作的喜愛。
座談會結束之後,緊接著音樂會和詩文朗誦登場,由專業作曲家張俊彥老師和業餘音樂工作者郭淑玲(洪葉企畫主編),展現不同的樂曲風貌,郭主編以簫和鋼琴來展現廢名詩作的人文氣息,由連欽發和郭主編演唱、賴賢宗主任吟誦、蘇德徵鋼琴演奏,多種方式傳達廢名詩作的意涵。而修習西方音樂的專業作曲家張俊彥老師則以鋼琴表現廢名澎湃和巨大的情感張力,在聲樂家李秀芬的演唱下,讓有些生命經歷滄桑的聽眾默默流下眼淚。

音樂會結束,主持人邀請前輩詩人管管、辛鬱、和碧果老師上台朗誦廢名詩作,管管宛如戲劇表演的朗誦方式,讓詩作活靈活現;而辛鬱老師更是興之所至的唱起歌來,除了朗誦外、還以一段小曲歌詠詩作,而碧果老師則以其獨特的低音朗讀感動的詩作。之後與會來賓興猶未盡,紛紛上台朗讀詩文和歌唱,讓「廢名詩集」藝文雅集興味無窮。
2007年7月7日 星期六
【活動訊息】「廢名詩集」新書發表會、座談會、詩歌吟誦會
「廢名」對現代詩的影響,有其重要性,但此一史實,卻長久以來不得彰顯,是現代詩史中遺落的環節。
洪葉出版社將於七月十四日舉辦「廢名詩集」新書發表會;同時同步舉辦書畫展,歡迎蒞臨指導。
「廢名詩集」新書發表會、座談會、詩歌吟誦會
- 日期:2007年7月14日(六)下午 2 點開始
- 地點:時空藝術會場二樓(北市和平東路二段28號、大安森林公園對面)
- 活動:新書發表會、座談會、詩歌吟誦會(自由入場)
(註:這個部份有兩首我的創作展演,歡迎大家前來欣賞) - 聯絡人:郭淑玲 02-23632813 # 12、0936074920
- 展期:2007年7月14日至7月30日
- 地點:時空藝術會場一樓
協辦單位:國立台北大學中文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語文與創作學系
2007年4月18日 星期三
稀客造訪:死亡的氣息
我們所處的世界,好像不斷地營造著許多華麗的景象,好讓我們忘記死亡。無論是愛、是恨、是喜悅、是痛苦、是追求光輝燦爛、或是怡然簡約平淡,無論何種高談闊論、何種人生哲學、或許時下各種流行趨勢、各種充斥於報章的說法,都好像能產生一種麻藥般的效果,讓我們避免去思考死亡,因而失去了面對死亡所能帶來的深奧智慧。
醒來後,我反覆思索夢境的意義,試圖追溯昨日的經歷,或許是和幾位師長及友人談論到Pieta Conservatory的相關想法後產生的心境、以及所暗示的一種蕭瑟感受,為這位稀客舖出一條來訪的路;然而我突然轉念,思索希臘文中anileos(無憐憫)背後的深意,猛然驚覺這位稀客的來意,並啟發了我一件事:對於東方民族來說,諱言死亡是生命的一大騙局,而這一騙就是數千年的荒蕪。
西方的聖經中有一句話曾經吸引我的注意:
"O death, where is thy sting? O grave, where is thy victory?" (1 Cor. 15:55)
這句話暗示了「永生」的觀念對於人的價值,死亡不是一切的終點,今生的努力都是為了來世的永遠生命作預備;然而我感受到它帶來的問題並不亞於恐懼死亡。這令我聯想到另一段詩句:
What is our life but a series of preludes to that unknown song
of which the fast solemn note is sounded by death?
我想我們需要的,是一種對於死亡滿懷敬意的領悟-包括自己的死亡。沒有這樣的領悟,真正的Pieta就沒有到來的一天。
原來死亡果然是一切創造力恢復的契機?
2007年4月1日 星期日
為廢名的詩稿譜曲
「對《狂人日記》的理解,我比魯迅先生自己瞭解得更深刻。」(自學生湯一介的回憶文)
這句話的氣味令我覺得好熟悉!我想這或許就是上天安排我和廢名先生的詩相遇的原因吧!引介的這位出版界人士對廢名的詩文有極高的評價,甚至斷言這批重見天日的詩稿《鏡》,價值絕對在胡適、徐志摩之上。
過去我對新詩界沒有太多接觸(勉強算得上一次的是在某國家級基金會的場合遇見余光中),這次廢名詩稿的出版及發表會,想必是詩壇大事。而對我來說,能受邀譜曲的意義,我想除了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之外,另一件意義重大的事,我相信會是:重新使「詩」與「音樂」產生火花!它可說是廿一世紀文藝復興的重要前驅:「返魅」的先兆!正如德國浪漫文學運動預告了高潮迭起的十九世紀浪漫樂派一般。
湯一介文中引用了一首廢名的詩,摘錄如下:
《十二月十九日夜》(收於廢名詩集《水邊》) 深夜一枝燈,
若高山流水,
有身外之海。
星之空是鳥林,
是花、是魚,
是天上的夢,
海是夜的鏡子。
思想是一個美人,
是家,
是日,
是月,
是燈,
是爐火,
爐火是牆上的樹影。
是冬日的聲音。
這首詩取自先前已出版的詩作,這讓我領悟到為何他的詩要被埋沒到今日,因為這樣詩必須被譜曲,否則凡人無法觸及詩中精微的境界。讓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