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 il bel sogno di DorettaGiacomo PucciniChi il bel sogno di Doretta Potè indovinar?Il suo mister come mai Come mai finiAhimè! un giorno uno studente In bocca la baciòE fu quel bacio Rivelazione:Fu la passione!Folle amore!Folle ebbrezza!Chi la sottil carezza D'un bacio cosi ardente Mai ridir potrà?Ah! mio sogno!Ah! mia vita!Che importa la ricchezzaSe alfine è rifiorita La felicità!O sogno d'orPoter amar così!
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
轉回義式感動的一年
2007年5月16日 星期三
偉大的返魅:Busoni鋼琴協奏曲
Busoni的作品構想恢宏,共分五個樂章,全長約七十分鐘,最後一個樂章甚至加入男聲合唱,在協奏曲的歷史上可說是一個奇觀;那天白建宇的髮型,似乎也是特別設計的,讓人不禁聯想到相片中Busoni的髮型(見照片)。
但我所謂特別的感觸,可說和這些都沒有直接關係。當我聆聽著這首龐大的作品、感受其中錯綜複雜的和聲與意念時,時空彷彿悄悄地轉回十九世紀,我逐漸感受到那股偉大浪漫主義靈魂的力量;隨著音樂在狂喜與失落之間交纏,那股力量也愈來愈強烈;突然,我彷彿感受到Busoni親臨現場。
作曲家親臨現象的感覺有許多不同的強度,那天的感受算是比較溫和的,因為他彷彿只是在場;若是他「顯現」在某個人身上,那種強度可能就非同小可了(不過這種情形當然十分難得)。不過光是在場就不得了了,連我那很少聽音樂會的母親都受到了感動呢!
晚上和順賢與淑惠吃飯,談到EMFA Level One-A課程Final Project方面的一些困擾,我告訴他們若能先撇開短視的目標思維,在元素的探索中去感受「存在」本身的喜悅,才能突破現有的困局。那天下午透過Busoni的作品與白建宇的精湛的琴藝,我也再一次體驗到那種存在的狂喜,頓時我的靈魂深處又湧現出新的力量,使我再次重燃返回舞台的渴望。
我想,注視存在的奧祕,正是返魅的下一道鎖吧!
2007年4月29日 星期日
聆聽內心聲音的筆記片斷
這算是一個全新的體驗。雖然過去也有人拿我的檔案去講,但我本人就在現場這種事好像還是頭一遭。這有點像是坐在台下聽自己的作品由別的團體來發表,但通常演講用的檔案,若本人在場的場合不太會是由別人來講的(或許有研究生代教授做檔案的情形,那就另當別論了),因此這種體驗雖和作品發表有相似之處,但卻也算是另一種難得的體驗。
於是我也跟著自己設計的聆聽活動,開始聆聽內心的聲音。馬勒的樂聲和尼采的字句,在隔壁吵雜的施工聲音當中,顯得格外珍貴而令人憐惜,令我聯想起演講中的內容:平日心中顯性聲音和隱性聲音之間的交戰。
樂聲漸漸消逝,心靈也漸漸沉澱下來。然而在這段聆聽中引起我注意的,不是文字語言類的聲音,而是一段二聲部的莊嚴片段:
我找了助教來試著哼唱,然而試了幾次音都不準,就先作罷了;因為在我心中聽到的聲音,彷彿是千人的合唱聲;它有歌詞,但不是中文(倒有點像是俄文);並且我雖只記下兩個聲部,但它聽來或許因為人多,卻像四聲部一樣豐滿。
捕捉內心的聲音,確實有它的難度。在聆聽的同時,我到另一個聲音說「我想作曲!」,但這聲音究竟來自何方?它真的是微小的聲音嗎?若是,它真的來自天上?來自天上的聲音時常會被俗人的聲音假冒,或是被習慣中的顯性聲音所扭曲或取代......
經過人生的歷練之後,在聆聽內心聲音的事上,我們是否會變得更有智慧呢?
2007年4月20日 星期五
Pieta藍圖 & 管風琴音樂會
下午坐在音樂廳的春水堂閱讀,並聯絡了音樂廳參訪事宜與育幼院預算問題,開始仔細思考Pieta Project的未來,將心中的圖像初次整合在一張草稿紙上。經歷過這段時間的各種冷暖感受,加上體悟到一切都得自己來,此次的整合彷彿正式對自己宣告:放手一搏吧!
晚上是EMFA Level One(A)新竹班的課程,此次安排前往聆賞林麗卿女士的管風琴音樂會。過程中一面帶領參與的學員欣賞,一面仔細感受今晚的琴聲所要傳達的訊息,於是我腦海中浮現了一座彷彿天堂的雄偉城堡,在巴赫的樂聲中我觸摸著城牆上精雕的花紋;然而在法朗克與羅伊布克的音樂中,卻感受到在塵世中掙扎著的靈魂,在愛與恨、狂喜與淚水的交織中渴望不朽......
Pieta的孩子們,有一天你們的使命會是沉重的,我也終將交棒予你們;然而我相信,在掙扎過後,一切的痛苦將成為你們在天堂中的勳章,永遠受人敬仰。
2007年4月16日 星期一
《女武神》中的齊格蒙
Siegmund選曲是我很久以前就想練習的曲目,據說這是華格納《指環》中最受人喜愛的角色之一,但他出現的時間很短,在《女武神》開場時出現,沒多久就死在Wotan的手下,但他卻唱出整部《指環》聯篇中最像傳統詠嘆調的動人片段之一。
或許Siegmund的死,除了代表他悲劇英雄的身世之外,也暗喻著傳統詠嘆調形式的消逝吧!雖然它充滿了令人懷念的歷史,但在如華格納般開創未來的作曲家眼中,畢竟只是昨日的風華;然而華格納仍安排一個英雄男高音(heroic tenor)的音色,讓這個角色不失其迷人的光彩。
Winterstürme wichen dem Wonnemond,
in mildem Lichte leuchtet der Lenz...
冬日風暴,在令人欣喜的月色中消逝,
春天閃耀,在溫柔的光芒之中......
初次視唱,感覺到一股奇妙的力量,而Siegmund深情的旋律和劇中暗示的美景,不斷迴旋在我的腦海......
2007年2月16日 星期五
奏鳴曲《回憶》
這首作品在Marc-André Hamelin的詮釋之下,顯得格外自然而深刻。Medtner作品的豐富內涵,若不透過卓越而自然的演奏技巧,則無法散發出它原本的芬芳,只會令聆聽者迷失在繁複的和聲語言當中。
在觀賞Hamelin彈奏的同時,除了欣賞他的音樂表達之外,還可以享受一種觀賞「自然手形之美」與「令人讚嘆的巧妙」完美融合的快感,super-virtuoso的稱號實當之無愧。若有機會現場欣賞,可千萬不能錯過。
在欣賞動人彈奏的同時,靈魂深處浮現一個溫柔的聲音向我呼喚:「近來你給得太多,該是停下來好好充電的時候了!」我很明白他的意思。上週我用Mandala整理思緒的時候,發現一個Mandala居然裝不下所有的脈絡,這種超載的狀態大大影響我的創作力。
然而,我的靈魂、我的永恆、我的主宰,但願此時此刻所有錯綜複雜的努力,在未來都能成為令世人珍愛的Reminiscence......
2007年2月12日 星期一
驚豔的 Faure Nocturne 管風琴改編版
夜晚正聆聽著剛寄到的Midnight in the Grand Court,這首改編曲使我突然陷入沉思: Nocturne (From Shylock) (Transcribed By Peter Richard Conte)
Faure的魔幻和聲,加上Wanamaker Grand Court Organ神祕的琴音,深深地吸引了我。我試著從資料庫中找出它的原曲(管絃樂版)來聆聽,雖然美,但終究沒有管風琴的神祕色彩來得吸引人。
最近在創作上一直找不到動力,雖然自己很清楚是什麼原因,然而意想不到的是,竟然在Faure的改編曲中,找到沉靜與感動......
「永恆的奧祕啊!我的靈魂向來與你相連;如今我再次明白,在世上沒有任何事可以使你我分離!」
2007年2月2日 星期五
Liszt的輝煌管風琴樂章
這是課程中放給學員聆聽的一首作品,結尾段落可說是管風琴音樂中最輝煌的樂章之一了。Liszt在1850年寫成,獻給法國作曲家Meyerbeer,樂思來自1849年Meyerbeer的歌劇Le Prophete第一幕中三位再洗禮派教士的吟唱 (To us, to the water of salvation, come to us again, you who are wretched, come to us, you people)。
一向被認為具有多重面相的作曲家Liszt,常常深受感動的事物都相當與眾不同。我常感到Liszt一心在詩與宗教之間尋求和諧,追求本質的美遠勝於外在的燦爛(雖然他的音樂往往也具有燦爛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