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

[樂訊]「詩與宗教的和諧」音樂會

詩作集成

「詩與宗教的和諧」音樂會

時間:2008年7月20日(日) 14:30-16:30
地點:「表演36房」五樓小劇場
地址:臺北市文山區木新路2段156號3樓 節目

內容:張俊彥創作曲 + 賴賢宗詩樂曲(詩 /賴賢宗、曲 /郭淑玲)
(賴賢宗詩作:拉納廣場、月蝕、詢問、夢中、折射、透視、氣韻、夜戲、黎明之前、悄然生姿、讓我們、自然教室)

曲目(暫定):

- 上半場 -
《拉納廣場》《月蝕》《詢問》
聯篇歌曲:《戰爭詩篇》三首
《夢中》《折射》


- 下半場 -
《透視》《氣蘊》《夜戲》《黎明之前》
《悄然生姿》《讓我們》《自然教室》

藝術作品存在的目的

鳥兒存在的目的

對太陽來說 鳥兒羽毛奇幻的層次感
反映出他光芒的豐富內涵

對風來說 鳥兒的流線與飛翔
彰顯了他看不見的奇妙流動與存在

對樹來說 鳥兒的玩耍與築巢
襯托他沉默卻又強壯地蘊孕著生命

對人類來說 鳥兒展翅雲端一囀
牽引出對肉體自由與靈魂昇華的神往

因此 愚者問你 鳥兒為何存在
偽善者想回答你 鳥兒為誰存在

而你只須像隻鳥兒 遠遠地歌唱

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一齣未完成的音樂劇

曾經有位朋友背著我說,我的音樂劇做不起來。

這幾年我一直反覆思考她的話,我暗暗地下了一個決定。

我想,為了在她有生之年成全她說的話,
我悄悄地停止了所有與音樂劇有關的活動,
等到有一天,她離開了人世間,
我再來把這齣劇寫完吧!

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沉思

正在星巴克打盹。

我想用這個書寫裝置自我探索一番。

為什麼打盹呢?我想我真的累了。

但是,真正累的原因,是累的原因竟然不能言說。

我想,是時候了,我該展開一段全新的旅程,一段真實自我追尋的旅程。

我需要一股勇氣。

想著:上天正等著祝福我呢!固然是種加添心力的辦法,但我需要更多徵兆,或說是:神蹟。

現在是週日晚上八時多,我一邊書寫著,一邊不知在等待些什麼…千百種意念圍繞著我的思緒。

後天金老師的大班課要發表一個尚未寫出的曲子,這令我有些焦慮,我發現我似乎只能寫那種一口氣寫完的作品,換句話說,我好像已經被囚禁在短暫的當下時空中了…

我還熱愛著永恆嗎?

是否眼前的一切已然將我囚禁?

若是如此,那麼失去雙眼,將會是一種救贖嗎?

或者,那形同一種毀滅?

神祕而靜謐的永恆啊!你願意再次向我顯現嗎?我相信你的奇魅勝過任何眼前的事物…

然而,你豈不是透過每一個當下向我們顯現嗎?難道你將透過未知的將來向我們顯現嗎?

我突然想到信心這兩個字。

若永恆能透過未來向我們說話,那豈不就是在信心裡嗎?

關於我在待辦事項中寫下的每一個字,我真的有信心可以(去)完成它們嗎?

那麼,信心又是什麼呢?

Wikipedia上有一段如下的描述:

Faith is a profound belief or trust in a particular truth, or in a doctrine that expresses such a truth. Formal usage of the word "faith" is largely reserved for concepts of religion, where it almost universally refers to a trusting belief in a transcendent reality (therefore spirituality and spiritual immortality), or else in a Supreme Being and their role as a guide for people moving into an experience of such reality.

是不是要有信心,泰半得透過一種宗教信仰才辦到?

然而在文章的一開頭,它提到 "a particular truth",這個字眼著實引起我的注意。

我相信些什麼呢?它又基於什麼事實呢?我有音樂天份?這足以使我對未來充滿信心嗎?

每天醒來,我彷彿重新追尋著一切;許多昨日、前日的意念不復存在;我的智慧已然停止累積了嗎?

此時大提琴的聲音響起。突然原先預計的小奏鳴曲第二主題,我想把它提到中景去。

「感動是如何消逝的呢?」在背景的深淵和中景的回憶中,這個問題又浮現腦海。

這裡的樂聲使我的音樂思考只能片片斷斷的,我想起李老師的話「在夾縫中求生存」,我想不只是在永恆的呼喚和現實的困窘之間、在吵雜的聲響和樂曲意念延伸的慾望…

2008年4月3日 星期四

「感動的消逝」 - 小紙片之一

參與

一個好像網頁的畫面

所有與會者用一種統計的方式
決定畫面的操作

現場的演奏家在指揮的提示下
演奏出相對應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