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手稿一隅,兼論近期委託創作

複合形式思想的特色之一,就是想把作品產生時的相關脈絡一起放進構思的考慮想中。最近每次寫作的場合都會與史上的創作心靈相交會,這次的對象是柴可夫斯基。連我的家人看了這段手稿片斷後,都覺得這次的筆跡比往常要混亂,或許這確實與柴佬有一些關係。

此次的作品標題,就複合的層次定為IN MEMORY OF IN MEMORY OF A GREAT ARTIST。標題的形式本身就記載了本次複合性的動機。然而我刻意用大寫、繞圈與不斷句的形式,其實還記載了別的趣事。



複合的層次由兩首作品組成,一首是第三號抒情文《會飲》,一方面做為音樂會親切的開場,另一方面這首作品本身就是深沉的紀念文,我安排了兩位小提琴分別演奏這首抒情文的兩個段落,讓這樣的對觀也成為整場音樂會的主軸。

另一首作品我暫時稱為Memorial Prose:Prologue to "In Memory of a Great Artist" (紀念辭:為《紀念一位偉大藝術家》的序幕),它可說是上半場的正文,又分為兩個部份-Impromptu-CapriceQuasi una Passacaglia。直接來看,它可以說是為紀念柴佬而作,或是更接近一點的說法,為了柴佬紀念一位音樂家友人的感人情緒而作。當柴佬自己也成為歷史、甚至比他所紀念的人更受到後人愛戴之時...這正是身處今日的我想捕捉的一種情緒。

柴佬無疑是一位情感豐富的人,這次能和他同台進行跨世紀的心靈對談,著實增加了我寫作上的心理重量。但對於一位如此真摯的「前輩」,我十分樂意用自己的語言與他的素材交融的方式,來寫作一首紀念他的作品,或者說將包含他作品的一場音樂會,透過複合形式的交融,昇華為一整場歌頌偉大心靈的壯大篇章。

整首曲子的解說還在寫作中,只希望單線式的文章能多少表達這次複合性的複雜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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